星期五, 十一月 30, 2007

星期二, 十一月 27, 2007

过往

上周末和几个高中同学的见面, 隐隐约约刻画出了高中时的自己!!
将近六年半, 成长为现在的自己, 无言以对, 痛心疾首, 痛定思痛!!
这周末参加"智力之乡"同乡会, 据说有很长历史!!

警句

你可以选择乐天,却不能回避忙碌!

星期五, 十一月 23, 2007

对不起


连作为观众我也无力承受了!!

我彻底放弃!!


没有如果~~~~~~~~~~~~~~~~~~
梦想已戒~~~~~

dead body walking

什么时候能真正意识到我已经死了呢????????

星期四, 十一月 22, 2007

想到没脾气

大猩猩对自己苛刻是确有其事; 我对自己的苛刻是刹有其事!
一个人为什么能同时扮演着上帝和魔鬼两重角色呢??
己所欲,施于人!
现实对这句话的阐释是那么的意味深长!
我对待别人始终缺少那么些狠心,这并不是真实的自己,好像只能对自己狠点,又容易走向极端!
活着,一些事是不能逃避的.欠债换钱,自己欠自己的,只能靠自己去索取!
香烟仅仅只是工具,正如初始!
他妈的~~~~~~~~~~~~~~~~
混蛋!!

星期六, 十一月 17, 2007

“划船手们用这样一个词语来描述无摩擦的状态:摇荡。使我们回想起,在后院荡秋千的那种惬意和欢愉——一种简单的循环往复的运动,完全凭借着来自秋千自身的冲力。秋千承载着我们,我们丝毫不需要用力。我们荡起双腿,促使秋千在空中划过的弧度越飞越高,但是,这主要是地球引力的功劳。与其说是我们荡秋千,还不如说我们被荡了起来。船推动着你前行,是船身渴望着快速地向前,在它的航线上,在它的自然状态中,速度在吟唱着。我们的任务仅仅是与船身并肩作战,拼命地挥桨加快速度,避免拖其后腿。而过于用力又会阻碍船速。努力变成了为努力而努力,其结果是适得其反,反而在努力中又化解了其自身。形形色色一心往上爬的人拼命想挤进贵族阶层,然而,他们挖空心思却只能证明自己并不身属此类。贵族们并不需要努力,他们早已经到达了这种境界。荡秋千就是这样一种到达了的境界。

----世界级划船手克雷格·兰伯特的《碧波上的心境》

星期五, 十一月 16, 2007

房地产

以前,有个地主有很多地,找了很多长工干活,地主给长工们盖了一批团结楼住着,一天,地主的谋士对地主说:东家,长工们这几年手上有点钱了,他们住你的房子,每月交租子,不划算,反正他们永远住下去,你干脆把房子卖给他们起个名堂叫做-----公房出售!告诉他们房子永远归他们了,可以把他们这几年攒的钱收回来,地主说:不错,那租金怎么办?谋士说:照收不误,起个日本名儿,叫物业费!地主很快实行了,赚了好多钱,长工们那个高兴啊!

过了几年,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城镇了,有钱人越来越多,没地方住,谋士对地主说:东家,长工们这几年手上又有钱了,咱们给他们盖新房子,起个名堂叫做旧城改造,他们把手上的钱给我们,我们拆了房子盖新的,叫他们再买回去,可以多盖一些卖给别人,地主又实行了,这次,有些长工们不高兴了,地主的家丁派上用途了,长工们打掉牙只好往肚子里咽,地主又赚了好多钱。又过了几年,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大城市了,有钱人更多了,地主的土地更值钱了,谋士对地主说:东家,咱们把这些长工的房子拆了,在这个地方建别墅,拆出来的地盖好房子卖给那些有钱的大款还能赚一笔,地主说:长工们不干怎么办?谋士说:咱给他们钱多点儿,起个名堂叫货币化****,咱再到咱们的猪圈旁边建房子,起个名堂叫经济适用房,给他们修个马车道让他们到那边买房住,地主说:他们钱不够怎么办?谋士说:从咱家的钱庄借前给他们,一年6分利,咱这钱还能生钱崽,又没风险,地主又实行了,长工们拿到钱,地主的经济适用房到现在才建了一间,长工们只好排队等房子,直到现在,还等着呢------

于是,长工们开始闹事了,地主有点慌,忙问谋士怎么办?谋士说:赶紧通知长工们,房子要跌价了,别买了,租房住吧,正好把我们的猪圈租给他们,结果,这么多年后,长工们的钱全没了,还在租房住,直到永远。

啥时候能够成为地主呢???

然~~~~

依然惨然

仍然愤然

毅然凛然

俨然坦然

忽然淡然

赫然释然

已然怡然

显然欣然

自然悠然

星期四, 十一月 01, 2007

习得的糊涂

很多时候,想搞个明白,但事实背后是残酷,便了了了.很多时候,想穷个究竟,但到底是陷不完的泥潭,便且休论.打破了砂锅,纹更多,罢了,且莫问出处和前路!
脑汁是绞不尽的,头壳也想不破,浅显的道理,但我习惯了不费心劲地度日,节省的卡路里换成腰上的肥膘在人群里招摇.诶,行尸走肉!这般不是难得糊涂,而是几时清醒的问题!
习得的糊涂,何时方能戒断的精神毒瘾?年龄痴长,体能下降,记忆力衰退,逻辑判断变混乱,于我不是最可怕的,怕的是失去天生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我就是到了这境地.什么能够再激活我木木的神经焕发我奄奄的精神呢?等待注解!

星期二, 十月 16, 2007

头痛

前天晚上,一个朋友的举动让我的脑子好像在波涛滚滚,排山倒海!一宿没睡,头痛得厉害!研讨会后那个马来西亚女人混杂的英语口音还在脑海翻滚!
一开始还是隐隐作痛时有时无,过后就象谁把我的脑神经当棉花掸子胡乱弹,简直让我想撞墙!没办法只好去医院检查,可是医生只问了几个问题,都没多看两眼就给我开了药,也没说什么就让我去缴费取药.唉,本来头痛,这会儿气的更痛,他妈的,以后生病找兽医算了!

Nothing

有什么值得强求,有什么可以强求!!

--Nothing

徒然

可怜天下心难死!!

造弄

感情是不是非得那么痛苦呢?
老化的思维总觉得有些自寻烦恼的意思!!
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要给内心捆绑上那么多包袱。
时间可能会让一件无比严肃神圣的事情变得无比滑稽!!
Not control but leave,life will find a way!
朋友:
坚持是另一种放弃,反之亦然!
放弃还是坚持,只是一种状态,但这种状态对应的两个方面到底如何解释?有对错强弱优劣好坏之分别吗?我想,顺着宝剑的一个边锋往前走,就是另一个霜刃了,极端的结果总是在极端的选择之后.世事难料,还是混沌来混沌去的好呀!

星期六, 十月 13, 2007

一个人的旅行


前段时间看完《一一》,吴念真演的,非常感慨,便上网搜了一下吴念真,最近又出演了《练习曲》,2话不说,下载并观看完毕!
故事主要是讲一个名叫明相的有听力障碍的大学生决定骑自行车环绕台湾岛. 路上充斥着大段大段的美丽风景,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从东岸到西岸,迎着太平洋的风、体会着大自然的气息。很喜欢这部片子带给我的感觉,这是一种对于旅程中未知的期待,一种席地而卧、听海入眠、背着吉他浪迹天涯的渴望。影片应该讲述了很多东西,但其实说到底,这就是一趟旅行,旅程中会有很多未知,很多惊奇,或许开心,或许悲伤,但重点是移动的过程!即使简简单单地从苏澳到头城,从新竹到漳化,不需要深刻的大道理,我都相信会有足够令人动容故事,可以撑起旅程的丰富!!导演透过东明相,说出了关键词句--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做了。
是这样么?

现实让我觉得有些事情你现在做了,你一辈子都不会做了!当然都是些2事,说冲动也好,无知也罢,总要吸取些教训才好!
时至今日,仍有许多我想做的事情,虽然感觉美好,透过现实折射,总有些2的影像!
即便如此,我觉得只要有心,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去做每件事情;只要永远保持对对生命,对生活的热情,和一种持续学习的渴望,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可以去做任何事!!
只需确认,你想吗???

只要你有心,什么时候都可以完成你的梦想,只要你有永不放弃的决心!!

星期五, 九月 28, 2007

什么嘛

前两天朋友叫我看相思成灾,看完觉得这中文名起得够二的,什么成灾啊?无所谓了~~
喜欢看电影是受程帆感染的,上大学时这小子就老看一些莫名其妙的片子,懵懵懂懂地看完了,也不知道得到了什么,现在想来无非就是帮着消磨时间,对于现实的帮助基本没有,对于思想深度的提高好像也没什么帮助!
电影这东西还是跟现实离得太远,电影中的故事再现实那也不是现实,不论是喜剧还是悲剧,很少产生什么共鸣,无非就图个消遣,就如这些浩瀚繁多的爱情电影~~
幻觉,对,有些电影说白了就某些人幻觉的产物,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白日梦的一个有效载体,不过生活中还是需要些来帮忙KILL TIME,看完记得提醒自己是在人间就行!!
我还对爱情这东西抱幻想吗??不知道!!
Love isn't always a lightning bolt,maybe sometimes it's just a choice.Maybe love isn't something that happens to you,maybe it's something have to choose.
有些道理好像,爱情最好还是和现实融合一起,不然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如果真有爱情的话!

星期三, 九月 26, 2007

紧凑

五点准时下班,然后就往家里赶,到家后,脑袋一下就空白了,不知道为什么在公司时会如此期待?
生活很紧凑,其实就是紧张的凑活,心中的惶恐不安没有消减,却与日俱增,每天都处于一种恶性循环当中,弱化着反抗生活那一点雄心!
人是现实的产物,很真切,一针见血;又何尝不是理想和希望的产物呢!
过度的强调现实只会适得其反,给自己点理想和希望吧!拜托~~~

星期二, 九月 25, 2007

随笔

今天别人推荐了一部电影--LOVE AND OTHERS DISASTER 《相思成灾》,准备看看!
思念这种东西在这特别的日子总有些异样的感觉,平时生活紧凑,好像都能把这种本能给屏蔽掉!也只有这个日子,才能让自己稍微安静下来,让思念的法轮转一转!之前思念的感觉总是可以带出很多文字,现在好像什么都忘了,什么都非常模糊!昨天给小平过生日,好多大学同学都来了,那种感觉很温馨,却很陌生,总是有一种游离感,也找不出原因!
王康出去也快半个月了,不知道安定下来没,对于崭新的别样生活有什么感慨,估计是忙坏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感慨吧!
大家都还好吧!我再伪思念一下吧--
月是中秋分外明,我把问候遥相寄;皓月当空洒清辉,中秋良宵念挚心;祝愿佳节多好运,月圆人圆事事圆!

人若绝望,便会从容,但愿这份从容不是麻木!

又是中秋月圆日~

一个人,静静的抽着烟,看着北京夜空中并不清晰的月亮,灰暗的光芒笼罩下来,整个身心都被包围了!
好像很悲伤很沧桑的样子,有那么不开心吗?脸上的皱纹和疲惫并不能代表什么,追求的东西并不在此,始终觉得内心的平静和满足才是最重要的!成天脸上堆着傻笑掩饰着生活的空虚和痛苦对于生活的改进毫无帮助,所以,杜绝傻乐!生活是严峻的!!
习惯了帮忙,习惯了哪怕给别带来点什么,从中找寻些满足和安全感,甚至习惯了自我价值就是如此!这是很可怕的,非常可怕!自私也是一种美德!

曼联突击!




星期四, 九月 13, 2007

延续

康子今天到比利时了,程帆后天从上海回来了,今年看不了英超了,曼联也没有想象中疯狂,我也没有想象中浑噩,生活仍然延续下来,插曲终归是插曲~~~~

星期三, 八月 01, 2007

积极一些,要更积极一些!

星期六, 七月 07, 2007

搬家啦?

拖拖拉拉,懒懒散散,在赵哥这赖了一个月后,终于搬家了,从西五环迁移到东六环,严格意义上说,这并不是搬家,就是换了个睡觉的地方,谈不上家!!
虽然如此,仍然把赵哥和建超累得够呛,我觉得扑克,程帆,王康,程希应该请这哥俩好好搓一顿,身外之物怎么这么多呢??
挪了个新窝,会有什么变化呢,又会有什么变化,无所谓啦,呵呵!!

星期四, 六月 21, 2007

计划

计划这东西,在某些人生活中发挥着不可估量的作用,离开计划,生活将变得一无是处,紊乱不堪!!从小我也是一个很喜欢列计划的人,只是至今为止还没有发现其中一点点益处,经常做好一个很完整的计划,目的明确,条理清晰,然后到开始执行的那一天总是有那么些理由让自己放弃整个计划,又开始随心所欲的生活,越来越无目标,越来越偏执,这种乱七八糟的生活倒也能衍生出一些有趣的情节,最终我的青春也被耗费殆尽,灵魂无处安放!!每天拖着个躯壳行走,所剩不多的那一点点激情也被磨灭得荡然无存了!!
下班后跑到纪总办公室,和纪总聊了半天,和她聊天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经常都是乐此不彼,总能发现好多智慧闪光点,并且过程是轻松诙谐的,有些时候,纪总是很小孩子气的!!
聊着聊着,纪总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小蒋,看你这么不安定,到底想好了没有,是不是准备在这长干,你看我人这么好,你可别耽误我!"
一下把我楞住了,也是,最近纪总费劲心思锻炼我,希望能早点独挡一面,如果我半途走了,可不就是耽误她了吗?于是马上接上话:"当然了,我都转正了,打算长干了,再说,您都结婚了,我哪耽误你了."
纪总:"呵呵,那你交一份自我发展的规划书,到08年底,你准备到达什么程度,计划怎么做,希望我怎么支持."我听着,哎,又是规划,怎么办?
只要我列了计划,没有一次,行动不是背道而驰的!!
聊完后,其中一句话,感触很深--"我回家不用做饭的"
是啊,真的是,好象我崇拜或者喜欢一个人,总是喜欢把人神圣化,其实大家都是凡人,即使地位不同,身份不同,经历不同,见识不同...............也是一样的,大家都同食人间烟火,没必要把自己摆在另外一个世界是看待她们!也包括那个遥远的她,真的很想知道她在异地他乡真实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星期二, 六月 12, 2007

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好似自由落体一样,整个身心占据不了任何主动,速度倍增的往下掉,没有一丝反抗,只能被动的去适应这个社会每个方位!
心智好像已经紊乱了,越来越了解一些事情,越来越不认识自己,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变化,欣喜抑或恐惧??
所谓的顺其自然就是这样的吧,其实也不是太明白,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这根本不是我所盼的状态!
上海出差回来,身心很疲惫,第一次有了累的感觉,每天仍是好多新鲜事件,让自己眼花缭乱,也是一步步向前走,却是越来越偏离轨道了!
该做些什么了~~~~~~~~~~~~~

无解之题

三个故事:
1
三圣禅师问:“用网也网不住的金鳞,应该用什么为饵?”

雪峰禅师答:“等你出了网,我再告诉你。”
2
陆宣大夫问南泉禅师一个问题:
“有人在一个瓶子里养了一只小鹅,鹅渐渐长大后,出不了瓶子。现在不能打破瓶子,也不能弄伤鹅,请问和尚,要怎么让鹅出了瓶子来?”
“大夫!”南泉大声唤他。

“是!”陆宣应诺。
“出来了!”南泉说。
陆宣当下大悟。
3
有个和尚问:“有一道无缝铁门,请师父为我开启。”

祖灯禅师说:“你且进前三步,我跟你说。”
和尚向前走三步。
祖灯说:“这不是开了吗?”

解:
生命的真实困境,有很多也都像瓶中鹅、无缝门般是无解的,你再怎么百般思量、抽思剥茧,也只是治丝益棼,让自己越陷越深而已。唯一的解脱之道是,敲敲自己的脑袋,放出自己被困住的心。


from 《洗心禅》

星期六, 六月 02, 2007

从头再来

事情即使再恶劣,人即使再无地自容,过后,总还要继续生活下去!
谈不上什么教训,早已意识到不严肃的生活终究会累及自己,只不过预言成真罢了!懊恼过后怎样去彻底改变自己才是正题,摆在眼前其实就是一条解决之道,有没有勇气踏上去呢??
隐隐约约看到了之前很多这样的机会被错过了~~~

经过一阵忙乱后,终于离开了相处一年的居住环境,六里桥!收拾行礼的时候,唯一的收获就是几十个打火机。那里的日子对我来说是黯淡的,没有激情,没有阳光,不过很多认识是从那儿开始的,不管有益无益。
犹记得和程帆热火朝天做饭的情景,不过是恍如隔世的感觉了,好似我的学生时代!
从北京的东北角到北京的西北角,再到北京的西南角,如今跑到了苹果园,估计下一步就要跑到通州去了!快要把北京周遭都住遍了,不稳定的住所会不会也是造成自己心无定所的原因呢?

星期二, 五月 22, 2007

梦想

黑胡子:"人的梦想是不会完结的!!!!!!不是吗?"

星期一, 五月 21, 2007

厌恶自己

一次同学跟我说:"用新买的小刀轻轻地碰一下手指,血马上就出来了."出于好奇或者是无知,于是真的去买了一把小刀,割了一下,果然血马上就涌出来了,并伴随着一种莫名的阵痛。哦,果然是这样!是傻子还是傻子啊??没过两天,那血和阵痛早已不在记忆中,又重新实践了一次,不知道是不是白痴!!我算彻底的了解自己了,其实就算是当时我把整个手指给切下来,在将来的某一个时刻,还是会犯同样的错误的!!

昨天注定是必须遗忘的日子,仿佛被下了咒语一般,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不论是对于现在还是将来!现实经历,不是在梦中,后怕,想着以前害怕的事情总是在梦中出现,犯了错总希望快点醒来,因为不是真的,但这次不是!赤裸裸血淋淋的事实告知了自己的无可救药,击碎了那点虚无飘渺的信心,千算万算,没把自己的不可理喻算进去,用赌徒的话来说就是赢了一晚输在天亮,总是要靠近终点的时候控制不了自己,把自己之前的努力毁于一旦!一个人如果不能吸取经验教训的话,那他是不是白活了!一步错,步步错,或许是这样,如果非要把毫无相关的事情给联系在一起,我现在可以去关窗开煤气了!借口不是可以随随便便找的!

很多事情,不是A就是B,对于我这样的人,最好不要有一种中间状态存在!!中间状态是一种非常危险的选择!!我这样的笨蛋是最善于去寻找一些中间状态的!我要告诉自己的是我的世界没有中间状态!!!

星期四, 五月 17, 2007

无我的信心

抄录几段克里希拉穆提,source《人生中不可不想之事》:

我想如果我们现在来思考一下什么是信心,信心又是怎么产生的,是十分值得的一件事。
我们如果采取主动,就可以得到信心,但是,我们的主动精神如果是被传统模式所限制,这份力量只会带来对小我的信心,它与无我的信心是完全不同的。
你知不知道有信心是什么意思?你种一棵树,然后看着它长大,你画一幅画,写一首诗,或者当你年长后,你造一座桥,或是把行政工作做得非常好,它们都会给你一种有能力做事的信心。但是我们目前所知道的信心,都出自社会的限制与模式;受社会模式限制而产生的主动力量,依然可以带来某种程度的信心,因为你觉得自己可以做些事情,譬如你可以设计一部汽车,做一个非常好的医生或杰出的科学家等。
但是这份信心出自于能够在社会模式中成功、有成就及从事改革等,因此这份信心只是一种自我的、小我的信心,因为你知道自己可以做一些事,做这些事使你觉得重要。然而当你做了一番研究及了解,突破了所属的社会结构以后,你会得到不同种类的信心,而且这种信心不会带给你自以为重要的感觉;同时,如果我们能了解小我的信心与无我的信心之间的不同,我们就会产生很大的意义。
假设你精通于一项运动,譬如羽毛球、板球或足球,你会得到某种程度的信心,不是吗?它带个你一种自己把事情做得相当不错的感觉。如果你很快就能解答数学题目,这也能使你产生对自我的信心。
你在社会结构内成就了一些事情,于是你产生了信心,但这份信心总是伴随着奇怪的自大,不是吗?一个能做事、能得到成果的人的信心,总是被自我的傲慢所染着,被“这是我们做的”这种感觉染着。所以在我们想获得成果的行动中,在我们局限于传统模式而想获得成果的行动中,在我们局限于传统模式而想达到的社会改革中,总是存在着自我的傲慢,一种“我”做成了一件事的感觉。我们总认为“我的”想法是重要的,“我的”的团体成功了。如果我们的信心是出于社会的限制,那么这份信心不可避免地要带来“我”及“我的”感觉。
你可曾注意理想主义者是多么傲慢?那些政界领袖取得了某些成果,成就了大的改革之后,你可曾注意到他们充满了自我感、自我的骄傲,在他们的理想及功劳中自我膨胀?他们把自己评估得非常重要。如果你读一些政治的言论,观察一下这些自称改革的人,你会发现在改革的过程中,他们同时在发展自己的自我感,他们不论做了多大的改革,这份改革仍然被限制在社会的监牢中。因此这些改革是破坏性的,最终还是代给人类更多的不幸及冲突。
如果你能看透整个社会的结构,看透这个称为文明的集体意志的文化模式;如果你能了解这一切并从中突破,突破你所属的社会的牢墙,你就会得到不被傲慢污染的天真,这就是天真的信心。
它就像一个孩子的信心,还是是完全天真的,他会试验任何事情,这份天真的信心就会带来新的文明。但如果你停留在社会的模式中,你是不会得到这份天真的信心的。
请务必仔细听这些话,教育的目的不是让你适应社会模式,相反,它是要帮助你完全地、深入地、充分地了解所有的事物,然后从社会模式中突破,如此你就不会成为一个傲慢的人;但因为你是真正天真的,所以你具有信心。
我们大部分人都只关心如何去适应社会,或在体制内改革。这不是一个很大的悲剧吗?你可曾注意到你们所问的大部分问题都反映了这种态度?实际你们是在问:“我该如何适应社会?我的父母会怎么说?如果我们不听话会如何?”这种态度毁灭了你所有的信心及主动力。你离开学校,就像许多自动机器一样地工作,也许是高效率的机器,却没有一点创造的火焰。因此,了解这个社会及生活环境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我们要在了解的过程中突破。
……

星期三, 五月 16, 2007

又失眠了

很久没有失眠了,自从一月份上班以来!昨天晚上没睡着,基本上吧!北京的夏天如期而至,我个人是很喜欢北京夏天的,因为夏天皮肤不会干燥过敏,想着北京的冬天就不寒而栗,天哪!夏天唯一的不满就是蚊子太多了,昨晚上就是蚊子咬得睡不着觉的,对,早上起来浑身都是红点,买蚊香没有用的,可能身上太脏了,好几天没洗澡了,还是冬天好,日子一天天过根本没有什么现象提醒该洗澡了,不像夏天身上会发臭!
奇怪的是,今天一整天都不困,相反还精神饱满,程帆一直说我睡觉特别紧张,全身好像痉挛一样,一直都不信!前两天他和康子照了张相给我看,我才明白,什么叫千奇百怪了!原来睡觉是消耗精力的一件事,不睡反倒能更精神!呵呵,只是不能想象程帆怎么忍受才能过这一年的同床生活的,难为他了~~~

星期一, 五月 14, 2007

曼联夺冠组图









哈哈哈^_^^_^^_^哈哈哈哈哈哈

星期日, 五月 13, 2007

无聊的生活

充实的生活不知道怎么去定义
花了几个小时做一顿饭不知道算不算充实
内心觉得很无聊
算了,早点睡吧

星期一, 五月 07, 2007

五一假期

七天忽的就过去了,在还未来得及计划之前!
大学同学聚会,聚完了就完了,没有想象中那般感慨良深,呵呵,也许是见得太频繁了吧!
有些事情做的不够圆满,总是会犯大男子主义的毛病,强加价值观于别人,或者是用自己的价值观去看人,比如说从自己的角度看某个人是傻逼,其实呢,自己才是!很是需要修正,凡事动点脑子吧!
五月四号那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竟然是我的一个表姐,说她也在北京,还买了房,叫我过去找她玩,在我的印象中,好像上小学时见过一面,从那以后就于我了无音讯了,抽个时间过去看看吧!
我这七天做了些什么呢,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


曼联提前两轮加冕联赛冠军,没有想象中激动!结果出现后,是好是坏,心情总会变得更平静些!

星期四, 五月 03, 2007

三冠破灭!!

米兰的大雨浇灭了曼联的火焰,也浇灭了心中的期盼~~~
0:3完败AC米兰,毫无抵抗,全场没有一脚危险射门,无话可说,输得心服口服!
奇迹是不能复制的,否则就不能称之为奇迹!很遗憾八年前我并没有亲眼目睹曼联的三冠奇迹,以后还会有机会吗?
天已经亮了,没有什么困意,怪圈还没有跳出来,三冠期待就这样结束了,可梦想并没有破灭。


要是现在出去,还能看到天安门升旗吗??
反正也没事~~~~~~~~~

星期六, 四月 28, 2007

夺冠在望!!

继上一场冠军杯逆转米兰后,今天曼联又一次上演了经典的逆转,心情无比的愉快!!
命运的神奇和不可预知性在这轮联赛体现得淋漓尽致, 命运之神在大半个赛季摇摆不定终于在今天揭开了神秘得面纱!!这个赛季的争冠大戏在起起伏伏之后,终于推出了令人最意外的情节!!破车子即使使尽全身的力量,但仍无法冲破面前这道命运的壁垒,命运面前任何人都不是神,只能回归无奈,呵呵,人间正道是沧桑啊!!曼联永不言弃的精神终究获得上帝的眷顾,百感交集的自己可以去睡觉了!!
联赛还剩三轮,只要再取四分,联赛冠军的奖杯就是曼联的了~~~
新年的一个愿望要实现了~~
明天要找纪总再谈一次,希望能有个结果!!

星期一, 四月 23, 2007

轮回

十八年后,国际米兰终于在赛场获得了15个冠军,对于我这个曾经的国米球迷,也有些淡淡的欣喜!为了那些一直以来默默支持她的球迷,为自己曾经的蓝黑情结!坚持到底必定能有回报,不仅仅针对莫拉蒂和蓝黑球迷,而是针对所有的人!想起02年的痛苦之夜,眼泪,除了感动,还会让人绝望!冥冥之中自有轮回,当年的联赛冠军现在成了乙级联赛冠军的追逐者,命也?非也?对于莫拉蒂和国米现在球员球迷,这是一个幸福的时刻,一个感动的时刻,对于罗纳尔多,维埃里他们来说呢,我并不清楚他们心中的滋味,只是没有他们当年的痛苦的经历,肯定不能赋之如今的欢乐以解脱、宣泄之感。02年的我绝对想不到今天这样一个场景,当年在痛苦无奈之余,想到的是怎么搞一把枪把格雷斯科给杀了,呵呵!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忽然发现周围的事物经过了很长的时间,又都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轨道,无论是球队的浮浮沉沉,还是家庭的喜怒哀乐,国家的分分合合,甚至是你吃饭的口味,选择回家的路,选择人生的路……时间总是可以让某些事物发生很多种轮回。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生活中的事情不论大大小小好像总能验证它!轮回总让我们不得不感叹一些事情的发生,或好或坏,你不得不去做一个旁观者,但仅仅做一个旁观者,就不得不让你感觉到那种惊心动魄,尤其当那种结果将会影响很多人的时候。站在生活的角落,看轮回的起起落落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就像你想知道你自己是怎样活得更好的,却永远不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人就是那么奇怪的动物……
但你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万事皆有轮回。就像日出日落,花开花败……轮回本来就是一种生命的自然。重新回到零点的感觉,也许就像自然界中的日落了,花败了,万物都已经重新回到了初始……我们经历了一个个轮回,又经历了什么?又改变了什么?也许没有人真正知道,也许常常吃旁边的菜馆,会知道自己哪一天会腻;也许常常走同样的路,会知道自己哪一天会烦;也许常常接触同样的人,会知道自己哪一天会倦……但你却不知道你会经历多少次轮回才会明白自己会有所变化,也许只是那天别人的一句菜不好吃,也许只是那天广播的一句路堵,也许哪天你突然哪天你发现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想象中的那个人……但那也许并不是你自己本身的最根本的变化,也许那早已经潜移默化在你的心里,也许那只是一个外因。而那最根本的变化只是在轮回中默默地改变你,改变你对于外界的看法,改变你对于人生的认知,改变你对自己的理解,就像小草的那种萌芽,你不会知道,但确实改变。
我们真的应该感叹上帝的创造,他给予世界的远远不是一个简单的世界而已,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轮回,有太多的潮起潮落,起起伏伏,看生命的轮回,看人的轮回,看事物的轮回,会有太多的东西让人感叹。这也许就是史书所能带给我们的,当一件事,就像宿命一样,从很遥远的年代,再次发生在我们的身边的时候,我们的震撼,却远远比这个事件本身带来的震撼更多。也许经历过无数次以后,我们就会明白那种轮回的含义,它并不像它再次发生那么简单和直白。



附上02年5月6号的一篇日记:
2002.5.6 大风
国际米兰输球了,我的心也快碎了,只须赢一场球,就能获得阔别12年之久的联赛冠军......
我的国米离冠军就差之毫厘,而死斑马却在庆祝夺冠,怎么会这样?我不想找原因,我只要冠军。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国际米兰情有独衷,其实很多事情是找不到理由的,既然这样,也没必要解释什么,自我安慰并没有用,我只知道我的心在流泪,就像冰冷的刀子斜刺里面,其实应该是在流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为什么?仰天长叹,WHY?我好像绝望了。
其实有很多机会能赢下这场球的,该死的格雷斯科,命运为什么要出现这样一个人,事情为什么要这样发展,是偶然的吗?不敢完全否认,这是有必然性的,实力不济,对自己的实力不敢肯定,真的是这样?像老妇人一样,好像万事万物都在掌握之中,其实它就有这个实力,自信!看着罗纳尔多伤心欲绝的眼泪,维埃里落寞的身影,命运真是会捉弄人!大可不必这样,你们已经付出了自己的努力,只是没有上天的眷恋罢了!
唉,自己也不要患得患失了,坦然面对吧。不论成功或失败,看轻一些,就是这种飘飘的感觉。什么事发生都不是世界末日,收拾一切,从头再来,如果真的造化弄人,那也是天意,摆正心态,勇往直前,没有什么不可以!!

突然发现自己很会自欺欺人,也突然发现死斑马是靠假球赢得冠军的,最终我还是放弃了国际米兰,最终国际米兰得到了冠军,这已经就够了!

结局?

情况变得越发的复杂难猜了,还剩四轮,客观条件对曼联非常的不利,难道一个赛季的努力将要以失败告终?难道自己一年的期待又要落空,我不知道,不清楚,谁又知道呢??总感觉生活像及了轮盘赌,永远也不知道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悲剧还是喜剧??生活从某个角度看是非常奇妙的,另外一个角度去看却又残忍无比!
“All's well that ends well”,莎士比亚用这个命名了他的一部喜剧,中文译为《终成眷属》。剧中第四幕中有这样一段话:Our wagon is prepar'd,and time revives us;/All's well that ends well;still the fine's the crown;/Whate'er the course,the end is the renown.(车子已经预备好,疲劳的精神也已经养息过来。万事吉凶成败,须看后场结局;倘能如愿以偿,何患路途纡曲。)
曼联能最终夺冠的话,一路走来时的欣喜、悲伤、快乐、痛苦、担忧、辛苦........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能夺冠当然好,可是事情未结束之前始终都不能确定结局如何,这是生活之奥妙,伴随着对最终获得一个好结果的希望,生活也就充满了动力。康子就是身边一个很典型的例子,考试终于通过了,之前那些难以下定的决心,痛苦的忍耐,执着的刻苦,一切的一切,所有的困难,都可以淡然试之了,因为结局是好的!!
今天下班后,和纪总聊了聊的转正的事情,很遗憾我并没有表现出我的坦诚!纪总是一个人格魅力很强的成功女人,言传身教,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从个人角度看我很希望有这样一个领导,追随她,确信能有所成就!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念,而让她的计划有所改变,这样做并不理智!虽然她能很快很好地处理,但是对于自己又是负责的吗??罗彬刚打了电话过来,健雄那边也是,结局会是什么样子呢?呵呵,这是完全是自己的事情,却仍不确定,根本就是奥不奥妙的事情,感觉就是轮盘赌,什么都是小概率事件,而这一切都交付于运气!纪总肯定不会有这样的烦恼,她是一个基本上能把握自己所有的事情的人,认清自己的无知和幼稚并不是悲剧,如果不迅速的做出一个决定,即使是武断的也好,那最终将不会是喜剧!
对辞职这件事来说,其实辞的并不只是职,而是现在这种日渐确定的生活——安逸、固定、简单,等待我的是一个决心,一种勇气,辛苦甚至是痛苦,复杂不堪,却能更快让我告别轮盘赌式的生活!我该,我该如何是好,最难的是开始,也许吧!之前的决心呢?我能略微体会康子当时的牺牲和勇气了~~~~~~~~
这次我要勇敢的决定,并且,永不后悔..................

星期日, 四月 22, 2007

担忧

中场休息,1:1,上半时补时阶段,维杜卡头球顶进扳平的一球!放松了40分钟的心情一下又沉了下去,费迪南德又伤了,旧伤复发,估计对接下来的三冠争夺埋下了失败的伏笔,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下半场快开始了,心情忐忑不安~~~~~~~~~~~~~

星期六, 四月 21, 2007

无题

又一件事告一段落了,曾几何时,愁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只能干瞪眼,却毫无办法,事情总是有转机的,不是吗??想想上个礼拜的心情,确实松了一口气!自怨自唉确实于事无补,对事情的预判性不强也是一个原因,落在生活的后面总不是件好事!
国际米兰终于没有脱离她的劣根,看着场上队员战栗和怯懦的表现,好像和02年并没有两样。改变一种气质是需要时间和经历的,不然类似的场景会重复不断的出现!
妹妹她们今天凌晨四点出发开往大兴军训基地,那个曾经也留下我们汗水的地方!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大概那些教官总能有这样的感慨吧!
今晚12:00,曼联:米德尔斯堡!拭目以待~~~~~~~
明天去潭柘寺,放松一下心情~~~

星期四, 四月 19, 2007

The shameful admissions of an insatiable, impenitent, incurable research addict.

By Ron Chernow

To set the therapeutic record straight, I can date the onset of the incurable addiction that has addled my brain and proven so tormenting to my family and friends. On a balmy spring day in Cambridge 17 years ago, I sat in the Baker Library of the Harvard Business School and sifted through the labyrinthine papers of Thomas W. Lamont. As senior partner of the J.P. Morgan bank in the 1920s, Lamont -- elegant, urbane, with insinuating charm -- ruled as an unquestioned potentate of Wall Street as he decreed which sovereign states could raise money. And here I was reviewing a cache of 100,000 documents that would either be incriminating or exculpatory. By day's end, I had perused Lamont's correspondence with Nancy Astor, Charles Lindbergh and Franklin Roosevelt.
This was the first time I had ever dipped into primary documents, better known in the trade as "manuscript collections." As a self-styled historian, an old English major with a queasy sense of being a highbrow fraud with a first book contract, I felt that I had touched history -- the real, perishable stuff. That night, still agog, I telephoned my wife from Boston and confessed to something deeper than a mere thrill. After years working as a journalist, hazarding educated guesses about the dumb show of business and politics, I had the odd sensation of having burgled Lamont's office, rifled his papers, violated his privacy and unmasked his secrets. To be sure, I had duly submitted call slips, sat at my appointed chair as boxes were retrieved and handled documents as gingerly as I would saintly relics. Yet I experienced the delicious, illicit frisson of being a second-story man, a literary thief, a scholarly voyeur. There was something furtive, lawless and absolutely irresistible about the whole enterprise.
When I told skeptics at parties that I was writing a saga about a banking empire, they studied me with undisguised pity and intimated that bankers must make very dull subjects. But the Morgan partners were never boring and feigned dullness only as a shield to deter prying eyes. Their papers bulged with shocking secrets: propaganda work for the Japanese militarists, racy affairs with society ladies, sub rosa contacts with the White House and State Department. Like some crazed, feverish gambler in a Dostoyevsky tale, I could rattle off my favorite finds: Lamont to President Hoover five days before the 1929 crash: "The future looks brilliant!" Or Lamont advising Benito Mussolini to liken his invasion of Ethiopia to the heartwarming settlement of the American West.
Even the Morgan partners' most intimate possessions were neatly filed away. One day, at the University of Virginia, I was riffling through the papers of partner Edward Stettinius when I noticed a silk swatch poking from an envelope. I tugged at the fabric until I was holding aloft -- to the merriment of other readers in the library -- a handsome pair of sky-blue underwear, custom-made by a Chicago firm. In his private, orderly life, Stettinius maintained a separate underwear file, which he kept in tip-top order. Luckily for historians, the urge to preserve artifacts can be as compulsive as the corresponding urge to ferret them out.
As my friends can testify, my research disease only worsened with my second book, The Warburgs, an epic account of a German-Jewish banking dynasty that rose to power in Imperial Germany and was hounded into exile by Herr Hitler. Unlike the pristine bond paper of Morgan bankers, preserved in air-conditioned vaults, the Warburg documents in Hamburg looked like sad, haunted survivors, tattered, yellowing and blackened with soot. How they escaped the talons of the Nazis, who had "Aryanized" the Warburg bank in 1938, and how they had survived the fire-bombing of Hamburg, remain a mystery. I learned German and soldiered on with a dictionary and grammar book at my side. With my self-taught, bookish German, I couldn't even ask my way to the bathroom, but I somehow waded through documents in outmoded scripts and Gothic lettering. What sustained this madness was an urgent conviction that I was thrusting my hand into a fire and rescuing charred remnants from ruin. That's also part of the research pathology: a psychological need to arrest the inexorable decay that afflicts all human records.
Some archival finds can be easy, embarrassingly so. To expose the Morgan hugger-mugger with Mussolini, I simply looked up M for Mussolini in the beautifully organized catalogue in the Baker Library. Still, as T.S. Eliot reminded us, history has many cunning passages, and the truth is usually elusive. Initially, I balked at the prospect of reconstructing a life of John D. Rockefeller, persuaded that this famous sphinx had a mind hermetically sealed from inquiry. But the Rockefeller Archive Center had made available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letters and I imagined -- with sweaty palms, a racing pulse, a budding fever of anticipation -- that what had been opaque would now be transparent.
Rockefeller, it turned out, was as secretive in his office as in public. His enigmatic letters followed a common pattern. Seldom more than two or three lines long, they discussed vague, unspecified events in an artfully indirect manner. A typical missive: "Received your letter of the 26th. Would recommend that you proceed with all due caution. John D. Rockefeller." I began to see that Rockefeller, a master puppeteer jerking the strings of his vast oil empire, wrote letters as if they might someday fall into the hands of a prosecuting attorney. Houdini-like, he vanished inside his own prose. You pulled away one veil, then another, and you still couldn't catch him. Fortunately, Rockefeller's underlings were gabby and indiscreet, and when I found the letters that had elicited his terse directives, a vast panorama of corporate genius, machinations and mischief unfolded.
The first rule of biographical research is to scrub the slate clean and scrape away accumulated lore. As William Hazlitt said, most books are made of other books, chopped up and reconstituted. Some fictions are regurgitated so often as to assume the status of unchallengeable fact. One such myth was the notion that Rockefeller's father, William Avery Rockefeller -- a colorful bigamist also known as Dr. William Levingston -- was buried in an unmarked grave in Freeport, Ill. I accepted this as an article of faith until I stumbled upon the name of an old Freeport cemetery. On impulse, I telephoned the graveyard, got a sleepy attendant and told him he had a chance to make history. He mentioned that a Rockefeller grave had once been pointed out to him. Because it was a slow day, devoid of burials, he agreed to snoop around. Twenty minutes later, he telephoned back and said nonchalantly that he had found the grave of John D. Rockefeller's father, thus ending a mystery that had lingered for a century.
I've just published a biography of Alexander Hamilton. At first, I was disappointed that his abundant papers, 22,000 pages worth, had been collected and annotated by crack teams of scholars. This threatened to deprive me of some illicit joy, making the whole business too proper and legitimate. But there were enough compensating pleasures to gratify my guilty addiction. The illegitimate Hamilton was born on Nevis in the Caribbean and spent his adolescence on St. Croix. On Nevis, I pored over the brown, brittle minutes of colonial assemblies held 250 years ago. Before turning pages, I learned to sandwich them between two fresh sheets of white paper, lest they crumble into dust. Far more troublesome were parchment sheets perforated with hundreds of minute holes, signifying insect infestation and an irremediable loss to history.
Every biographer has serendipitous finds, the result of some unquantifiable mix of persistence, ingenuity and plain luck. While on St. Croix, Hamilton, then a frustrated young clerk, had written articles and poems for the Royal Danish American Gazette. Five years later, by a miraculous sequence of events, he was adjutant to George Washington. I wondered: Had the local paper ever covered the wunderkind's ascent? As I scrolled through the paper's microfilmed issues, starting with Hamilton's departure from St. Croix in 1773, I couldn't locate a single reference to him. Yet I noticed that a certain "Gentleman from New York" kept mailing dispatches to the paper -- dispatches that tallied perfectly with letters Hamilton was then writing to friends on the identical subjects. Voilà: Alexander Hamilton had been a stringer for the Royal Danish American Gazette, a discovery that filled critical lacunae in his story.
Hamilton, a human essay machine, was the quintessential man of ideas, and so I especially treasured discoveries that concerned the small change of everyday life. Two of his sons had written hagiographic volumes about their father. Trawling through their papers, I found fugitive scraps discarded as too trivial for inclusion in the Life of a Great Man. James A. Hamilton had recorded a charming scene of his father with the French barber who came to his office each morning. More poignantly, John Church Hamilton described how the night before the duel, his father, himself an orphan, prayed and then shared a bed with a young orphan boy staying in their house. For me, such vignettes erased the distance of two centuries and brought Hamilton to life. In the end, I discovered plenty of new material about Hamilton, managed to get my hands good and dirty, fed my filthy habit and guaranteed that the research craving would come back to haunt me again and again.

星期三, 四月 18, 2007

杂言

今天凌晨一点多被电话骚扰了,一直到三点多也没有睡着,只好起来看球了,迷迷糊糊曼联2:0赢了谢联,联赛冠军在望,仍需努力!迷迷糊糊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睡了一个小时后就起来上班了!唉,虽然辛苦点,仍然很幸福的!
时隔三个月后,又吃到程帆做的菜了,很久没有在家做菜吃,果然感觉不一样,何况还学会了用微波炉做米饭,非常的香!
罗彬又打电话了,琢磨不透!我也肯定不会先开口的,可是最近频繁的电话让我有点惊慌了,我真的没有准备好,不是胆怯,好多事情也许没有那么复杂,但愿是我想多了,不知道什么时机摊牌比较恰当!
再过一个半小时国际米兰就要迎来登基大典了,虽然对她的情感早在02年的5月就已经随风飘散,即使如此,我仍然祝福她,经历了一个宿命般的轮回后,她终究还是等到了春天!!

星期二, 四月 17, 2007

早上迟到了一个小时,昨晚上又失眠了,心里非常内疚,虽然对我来说迟到是很正常的事!下午做实验的时候的眼皮就老打架,还好忍住了!下班回家路上,眼睛就闭上了,顺着盲人行道往前走,充分利用休息时间!!
俗话说,“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合着就是一年四季没有不困的时候,呵呵!百度了一下,原来春困是人体对季节变化的自然反应,春天气温适中,大脑受到的冷热刺激少,脑神经细胞在这种环境下兴奋性会降低,人就容易犯困。冬天气温低,人体为了减少热量的散发,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处于收缩状态,皮肤的血液循环减弱,而内脏器官和大脑的血液流量增多,大脑的氧气供应也随之增多,因此,人们在冬天会觉得头脑清醒。而春天气温升高,皮肤的血管和毛孔舒张开来,皮肤的血液循环增强,流往大脑的血相对减少,大脑供氧量随之减少。但是大脑组织已经对供氧充足的状态形成了依赖性,所以,春季人们容易感到困倦。同时,春季人体的新陈代谢增强,耗氧量增多,这也会加剧脑供氧量的不足。
北京好像是没有春天的,冬天结束了就是夏天!
明天凌晨3:00有曼联的球,看不了了!期待大胜!!一定会的,我要去睡了!

星期一, 四月 16, 2007

还有一首




超喜欢,不知道为什么???????????
《城市》
你说:“我要去另一个国度,去另一个海岸,
找寻一个比这更好的城市。
无论怎么努力,我注定还是失败,
我心颓丧,一如埋葬的死物。
还要多久我才能让我的思想在这里烂掉?
不论我怎么转,不论我怎么看,
满眼都是我生命的黑色废墟,这儿,
我虚掷着时光,将它们全然荒废,击碎”

你不会找到一个新的国度,也不会找到一个新的海岸。
这个城市会一直跟随你。
你将走在同样的街道上,日渐老去
在同样的邻里之间,在同样的房子里枯朽。
我终将弥留在这个城市。不要奢望别处的事物:
既无船只让你乘渡,也无道路让你行走。
如今你已在这里荒芜,在这个狭小的角落,
你就已在世界的任何地方将它败坏。

离开,也是一种方向,即使多么无奈,其实多数努力都是以失败告终,又有几个人能淡然的说过程更重要呢?可是,如果知道那条路根本就是leading to nowhere,又有多少人能义无反顾踏上呢?所以,可怕的并不是失败,而是注定失败,全心全意相信自己的谎言,算是谎言吗???
突然想起离别泰兴时崇工送的一首诗:
泰兴细雨沁清尘,
鲜豚亦难留蒋生。
此去北国三千里,
笑迎芳园梦中人。
呵呵,"我还能做什么, 撕裂的怎样粘和?不敢承认是天命,即使相信又如何?"


卡瓦菲斯的诗歌

《竭尽所能》
纵然你无法如愿的架构你的生活,
至少可以竭尽所能的尝试一番;
不要贬抑它——在与世事过多的接触中,
过多的活动,和过多的交谈。

不要在闲谈中贬抑它, 
不要时常拉扯它,
让它暴露在日常的愚蠢中——你来我往,称兄道弟,
直至它混同于外部生活的负累。

《窗》
在这些黑暗的房间里,我消磨着
苦闷的时日,我来回踱步
寻找着窗户——当一个窗户
启开,它将是一帖安慰。——
而窗户了无踪影,
抑或是我

无法寻见。
或许找不到它们是最好的结局。
或许光亮是另一种新的蛮横。
天晓得他又会将什么新事物暴露。

《墙》
没有谅解,没有怜悯,也没有羞耻,
他们建起又高又厚的墙在我周围。
现在我坐在这里绝望着。
我已经不再想什么:这恶运撕咬着我的心;
因为外面还有许多事情在等我去做。
啊,他们垒墙的时候,我为什么会没有留意!
可我真的没有听见那些筑墙者的谈笑与声响。
悄无声息地,他们把我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在一样的空间里》
家,市中心,四邻街坊,
多年以来,我所见的和所走的地方。

我已在喜乐与哀愁中创造你:
如此多的细节,如此多的事物。

对我来说,你已化为情感。

大师的作品,诗歌简练,略带怀疑,若即若离,平静温和,略带悲哀和无奈!!!

无题

黄工今天出差了,好像要周四 才能回来,心情有种解脱的感觉,我是真的怕她了!人这辈子总能碰到自己怵的人,凭什么是她呢??本来打算能偷懒一天的,不曾想到比之前更累了,一天就是在接电话,做实验,试配方中度过,NND,早点回来吧!
好像blogspot.com又能打开了,搞了半天不知道为什么老是会无缘无故的打不开!!

星期日, 四月 15, 2007

已经很晚了

刚看完球,曼联毫无悬念的4:1战胜了沃特福德,费迪南德的受伤却在愉快的心情中抹下了一丝阴影,得失天意,无论如何,曼联又在三冠王的征途中迈进了一步!!期待继续~~
建超他们还在踢实况,丝毫没有睡意,周末就是这样,白天都是从中午开始的!不知是无聊还是空虚,总感觉大家缺少些东西!!
blogspot.com又被封了,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解封,不过好像在后面加上.nynud.net:8090/就能打开阅览了,试了一下,还真行~~~~~~~~~
明天起来要做些什么呢,我不确定????????????????????

星期六, 四月 14, 2007

无题

建超昨天过来了,一起跟家吃了顿火锅,一张床又挤了三个人,好在赵哥对沙发有特别的爱好,不然经常要为睡觉烦恼半天了!!
总是发现跟社会格格不入,行为思考的方式有很大的问题!好在程帆总能适时的提供帮助,不然又浑然不知如何是好!保持固有的东西很不好,要适应这个社会,很现实的东西,为什么总不肯主动点呢??
明天凌晨00:05 曼联:沃特福德 足总杯半决赛 期待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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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四月 11, 2007

红魔屠狼记

朦胧中,半睡半醒中,康子进来把我拽起来,跟我说曼联开场18分钟已经3:0领先了,听到这个消息,一骨碌爬起裹起被子就出客厅来验证这个消息,果不其然,顿时便没有了睡意,颤抖着看完了比赛,曼联又奉献了4个精彩的进球,看着最后比分牌上的7:1,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一场本来有悬念而我已放弃的比赛却是这个结果,兴奋??愕然??怀疑??抽根烟接着睡觉吧,眼睛却一直睁到天亮!!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却可以一天被摧毁!不用怀疑,对于这样一支没有豪门底蕴的球队,在足球这个残酷的战争中,明显过于难为了它!"一将功成万骨枯",是战争中的定律,所以同情罗马!

三冠王的期待又被无限的扩大了!!!!!!!!!!!会是更大的失望吗????????????

星期一, 四月 09, 2007

输球了


忐忑不安,战战兢兢,哆哆嗦嗦,七上八下~~~~~~~~~~~~~~~
曼联的联赛第四场败仗和本赛季的第一次连败如期到来!
当奥谢打进一球时,脑海中闪出了巴塞罗那之夜的场景,不过奇迹并未进行到底!电影中确实有很多转折让人心潮澎湃,可生活并不是电影,要残酷得多,足球比生活还要更现实!!
福格森太大意了,夺冠路上,一个浮躁的念头就可以让一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联赛冠军,足总杯,冠军杯,每个曼联球迷恐怕都有这样的"博爱",尤其是在快要接近梦想的时刻,每个人都会欲罢不能!然而,现实是残酷的,看到福格森和队员们心力交瘁的样子,梦想也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曼联正处于一个临界点,取舍是要做出的,不然全线崩盘也不是没有可能,人想要的总是太多,是应该把视线集中到一点的时候了,患患斗鸡眼也是好事,不要等到一串珍珠项链变成一盘散珠时才徒自悲叹,为时已晚矣!!
鱼与熊掌,二者不能得兼,取鱼而舍熊掌也!!
二者,指的就是特2的人吧!!是不是不2的人,都能兼得呢??
拭目以待~~~~~~~~~~

星期五, 四月 06, 2007

快了吧

早上出门,阳光明媚,春意盎然,心情也为之一振,却又马上蔫下去了!为了庆祝这好天气,上班的路途中就不睡觉了,原来路上还是很多风景的,千奇百怪,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呢??看来果然错过了很多东西啊!有失必有得,就是路上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也是要付出代价的,直接导致我一整上午的工作处于一种梦游状态当中!!自从参加这份工作来,每天很有规律,六点多起床,晚上十二点左右都能睡着,这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之前一直盼望的,也算实现了一个愿望吧!
中午一个人走到了国贸,慢悠悠的,一件件事委屈直想掉眼泪,我忍住了,哽咽着吃下饭!生活就是严峻的历险,学得越快越好,何不把痛苦当作一个吻!
晚上回家给老妈打了个电话,聊了很久,心情总算有些宁静!如果每天都当作一个轮回吧,这个轮回也快结束了!可是人生这个轮回呢,转来转去,好像总会回到似曾相似的地方!我又处于如何辞职这个问题困扰当中了,把自己当成别人,把别人当成自己吧!
明天要开始收拾东西了,包括心情!!

星期四, 四月 05, 2007

又来了

早上6:30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随着新浪体育网站的打开,蹦出的信息跟原本期望的相差比较大,整天的心情也随之定下了基调!自从99年以后,对我来说,欧冠赛场每年情节不一样,心情却是一致的,希望和失望交叉!!总是有莫大的希望,却又莫名的失落,失落得麻木了!今天就是这样,从进公司开始,就拿做事来麻木自己,来掩埋那份失落!打了无数个样板,美白乳液,防晒乳液~~~~
黄工最近总是说我进入了工作状态,找到了自己的角色!NND,最烦别人给自己下定义,很不习惯,,来公司这么长时间,也该换个环境了!!纪总最近很忙,不想打扰她,等她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吧!毕竟对她是要交代清楚的!

一种心情总是不能延续太长时间,确实也是,这周还要跟同事出去玩,上周去玉渊坛感觉还是挺好的,散散心,发泄发泄,好像又要产生那种“万劫不复”的感觉了,及时要阻止!!

星期二, 四月 03, 2007

科宁研讨会

一大早就赶到凯莱了,上楼后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国度,周围除了外国人还是外国人,重新擦了擦眼睛,仔细搜寻总算发现公司的人,不然我这蹩脚的英语,可不知道怎么应付了!!发资料,介绍,听讲,一天就这么过来了!!酒店的空调实在是功率惊人,一天下来,差点没有中暑,不过总算活着回到家了!!
今天还是收获颇丰的,化妆品这个原来一无所知的领域竟然也别有一番天地啊,虽然一知半解,但也至少算是接触了!!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玩意果然不能小视,一定要重视它!!
现在家里的护肤品,洗发水,沐浴露,洗面奶,护发素基本上都是自己亲手做的,心底还是颇有些成就感的!呵呵,问题是我到底喜不喜欢自己做的事情??
稍微想想,就能得出答案!!答案是不是对的,却又要废脑筋了,还是没有勇气,将就就将就吧!!反正不至于不能容忍,也好像习惯安逸了!!

星期一, 四月 02, 2007

昨天看了一场曼联的球,或许是愚人节的缘故,福格森愚弄了我这个白痴般的曼联球迷,当上半场沉闷的场面伴随着布莱克本的一个进球让我的心情跌入谷底时,我知道楼底下的老头心里肯定按捺不住又想上来找麻烦了,还好,老头自制力好!!轮回又来了吗??只要我看,曼联非平即输,可是过完年后看的曼联球全赢了!!下半场还是不看了吧!!
可是我没有足够的控制自己的能力,毅然决然的打开了电视机,算了,输就输吧,这就是生活!!生活中总是有失落的!!可当下半场开始后曼联又重现了行云流水的场面,虽然迟迟不进球,但我已有了希望和信心,果不其然,斯科尔斯,卡里克,朴智星,索尔斯克亚,送给了我心情微好的四个进球!!
可是因为袁叔的事,心情还是很灰暗,总是在想很多事情,烟雾缭绕!!

星期六, 三月 31, 2007

!!!

想起纪总漫不经心的玩笑,真是尴尬至极,是我太落伍了吗??好像也不应该啊,该死的文献翻译了一晚上,也算大功告成吧!!可也不至于从一篇文章到一本书吧,我要晕了!!
今天去苔湖盘库,待了一天,总算是把这些瓶瓶罐罐给数清了,也不知道怎么回到家的,从一上车就晕,接着就睡着了,感觉很不好~~~~
回到家就听到了一个消息,不禁悲从心生,心里全是苦味,莫名的痛楚猛然就涌上心来~~
生命之脆弱是有时候是超乎我们想象的,想起一件件往事,仿佛就在昨天,那和蔼的音容笑貌,精湛的厨艺~~好多事情就这样远去了,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只是知道我再也找不回了
袁叔,您走好!!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一定不会忘了您的语重心长,您的乐观豁达,您对世事的洞悉!回忆起一起喝酒的时候,您总是叫我多喝点,然后自己一个全干了,最后又叫我别喝了;您天天笑嘻嘻给我买鱼做鱼吃的日子让我对生活有了另外一种看法,我想这辈子很难吃到比您做得更好吃的鱼了~~~而这一切~~老天爷为什么带给人间这么不好的事情,真的很不好!!
想起大二那年失去的亲人们,人的记性就是差,我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们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我相信是有灵魂存在的,看到晚辈们的生活,是否还是担心,要是可以的话,一定又会操心的吧!人应该努力去过得幸福的,至少可以让另外一个世界里关心我们的人能够安心些,难道不是吗??
仍是那年,健雄他爸的事情让我久久不能忘坏,那时候的我是如此脆弱,经常半夜起来哭泣,总感觉丢掉了一样东西,而那东西是彻底地消失了,可为什么还历历在目呢??眼泪并不能给出答案!!虽说过了几年,还是这么想不开,人为什么要有记忆这种东西呢!!!
去矣去也,吉哀顺便吧!!生命是很珍贵的,其实活着也是一种幸福,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星期六, 三月 17, 2007

四块玉

[元]关汉卿 《四块玉》四首

旧酒投,新醅泼。
老瓦盆边笑呵呵,共山僧野叟闲吟各。
他出一对鸡,我出一个鹅,闲快活。

南亩耕,东山卧。
世态人情经历多。
闲将往事思量过,
贤的是他,愚的是我,争什么!

适意行,安心坐。
渴时饮,饥时餐,醉时歌。
困来时就向莎茵卧。
日月长,天地阔,闲快活。

意马收,心猿锁。
跳出红尘恶风波。
槐阴午梦谁惊破。
离了利名声,钻入安乐窝,闲快活。

什么时候有这种境界就死而无憾了!!!

星期五, 三月 16, 2007

分岔口

如果单纯地由目标决定选择的话,事情会变得相对简单一些!可在现实生活中,种种因素却让一个简单的选择复杂化,没完没了的想象到底事情会变成怎么样。今天脑子是混沌的,心情也不好,一些美好的事情让自己更寒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失去了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的勇气,问题是我还拥有什么!!
健雄今天就到天津了,需要我做的事情并不难,迟迟还没有下手,等他来北京了再说吧,等事情明朗一些吧!
什么时候才能自由一些呢!!

星期四, 三月 15, 2007

很久没来了

终于想起自己还有博客了,也终于有这个悠闲的时间上来看看了,我为什么这么忙啊?
好多想说的话,可说什么好呢??我还是欠缺些底气,不够透彻,很累啊,可是什么也没做啊!!
新工作已经两个月了,挺开心的,又好像不是真的开心,活得不真实,其实我想辞职,又想转正,长这么大还没有工作转过正呢,想看看转正后有什么变化,决定了,还是辞职吧,过了这个月吧,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一年有12个月呢,老是这样放纵自己,终究会蹉跎的,事实上,已经对蹉跎轻车熟路了!!根本都不新鲜,要去尝点新鲜的了!!
好吧,试着做些事情吧!!
任重而道远!!
到时候,我还是我吗???????
很怀疑,应该是时候了,一直等待的不就是这样吗?????
Robin就要被救出来了,伙伴的力量就是大啊!!
一定要更新对伙伴的理解,这很重要!!!
睡觉去了,今天不做梦!!!

星期六, 一月 27, 2007

又放纵了~

回家后,准备随便做点东西吃就完了,问他们吃多少,都说最近在减肥,不想吃东西,于是又开始聊起来,聊到最后也不知道扯到哪儿了,一个个扯起衣服来显示自己都很胖,就这样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商量了一下,于是就驱车赶去了好伦哥~~~
再次回到家后,肚子里就如火山爆发前一样,总有种喷薄而出的感觉,还好肚皮够厚,顶住了~~~~~~不过已经不能直立行走了,瞬间就躺在床上开始怀疑人生了
难受啊,我们大家意志力都太松垮了,自相矛盾的事做得太多,也许减肥真的只是精神层面上的事吧!!我也不懂,对现在的我来说不叫我吃东西,还不如杀了我呢~~~~~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好胃口,我可不能浪费这状态,可能付出的代价就是今晚上做梦梦见自己长了两只鸡翅膀~~
然后一个礼拜看见鸡肉都会没有胃口
睡觉去了~~~

适当的自私

“问题是在企图杨名立万的同时,我忽略了一件事:我不曾专注于‘我可能成为什么样的人’这件事。”
“我称之为‘适当的自私’的观念建立在这样一个事实之上,那就是我们免不了与他人有所纠缠,哪怕有时内心不愿意;但我们承认,关心自己,并且发现自己究竟是谁是适当的,因为这项发现终究会使我们了解,自尊只可能来自于责任感,来自于对其他人、其他事的责任感。矛盾的是,我们惟有在面对与自己无关的事(如对他人的爱、追求的理想或使命、对群体或组织的奉献),而且只有在丧失自我之后,才可能真正找到自己。我们因为周围世界的改变而不得不自私,但我们可以选择适当的自私。如果有更多人如此选择的话,我们就可以让制度为大家所用,而不是反其道而行。”
--------------查尔斯.汉迪

星期三, 一月 24, 2007

想想,再想想!

庄子:“与其是是而非非,善善而恶恶,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为什么不做判断呢?克里希拉穆提的一段话或许能够解释:“一个人必须以他存在的样子来了解自己,而不是以期望的样子来了解自己,这只是一种理想,因此是虚幻不实的。”他还说:“如果你要随顺一切,最好没有束缚。要了解自己,头脑就必须摆脱一切信仰和理想,因为信仰和理想只会给你涂上一种色彩,而这种色彩搅乱了真实的感知。如果你想知道你是什么,那你不能想象或者把你不是的那些东西信以为真。”
我不明白的是,了解自己的方法是信仰还是信仰的延伸,如果相信这些名人的处世方法,那么这不也成了一种信仰吗?如果采纳上面的思想来思考,不也是搅乱了真实的感知吗?可如果不这样,那么怎么凭空产生自己做事和思考的准则呢,我有点麻木了!!!
还是去睡觉吧,不想了~~~

无聊记事

临近年关,老家的朋友们开始陆续的打电话来询问什么时候回去了,好开始毫无节制的狂欢,其实谈不上狂欢,事后回想起来总是很痛苦的,只是当场并未拥有足够的自省力罢了!!
还不知道能不能及时回去呢,公司放假是在大年初一到初七,还不让请假,可能是要除夕夜过后才能回去了!虽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可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办法能让自己跟家人一起度过除夕夜,算了,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过去的一切都证明了这点!!
纪总上午打电话过来要我办点事,出于提醒她有机关枪一样的说话速度,我请她重复了一遍事情,碍于自己的面子,没敢叫她重复第三遍!!于是我靠着懵懂的对话记忆,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才把简单的事情做完,以后切要牢记面子并不值钱的思想,不然受苦的是自己!!于是中午吃饭我吃下了三个人的饭量,虽然之前同事说我像牛一样,长了三个胃,还特意提醒我,这里是白领员工餐厅,不是民工餐厅!!呵呵,其实她们是开玩笑~~~
每天充实的生活并没有带给我充实的一种生活感觉,之前很憧憬的,不知道为什么,稳定总让我忐忑不安!!

星期二, 一月 23, 2007

吃得太多了

最近两天上班比较正常了,每天都很紧凑,早出晚归,公司里挨领导的训,家里挨自己的训,这就是所谓的生活,终于白天不睡觉了,终于晚上能睡着了,终于一顿饭能吃下一吨饭了,我就奇怪了,以前看着那么多的饭,连死的心都有了,现在却能狼吞虎咽,难道又开始发育了??
不过吃饭归吃饭,工作却是很有压力,这两天老被黄工斥责,“小蒋,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每天都要听上几遍,确实如说的那样,我确实没什么好的,黄工也不能撒谎骗我。听得多了,总能有些进步的,希望能有个好结果,难道不应该吗?
回家都不做饭了,年轻人都是这样,短暂的热情过后,该是如何就是何如,回想当年下班回家两人热火朝天做饭的样子,还真是温馨,想念程帆做的饭~~~~~~~~~~
妹妹她们都放假回家了,看着她们纯真的样子,再想想当初,好像想不起什么来了,那时的我们是什么样呢,不过记忆里依然闪现一个可爱女孩学骑自行车的样子,也许再过两年女孩该为人妇了吧,岁月催人老啊;可要想起小学同学聚会时那些带着孩子来的人,岁月就更催人老了~~
也许我就这样吧,多年以后我不对自己抱什么希望了,要想着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心情就会放松些,压力不会那么大,管它什么自尊不自尊的,嗯,我应该去睡觉了!
虽然我不困!!

过想要的生活

难道不是吗?一直都没有弄懂生活应该是什么样的,也许好多事情只能在绝境时才能凸现出来,未来已经有些清晰了,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决心,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有决心!所以,今天当我看到自己想走的路若隐若现时,我竟然没有决定去闯一闯,但是这次不一样,不出意外,半年之内我将会踏上那段征程,一直梦想的旅途!!
自己好像从来不会忽视身边的人,或者说是自以为是地体别人着想,以致从小到大竟然无视一个一直陪伴自己的人!从来没有发现自我,也基本上没有自我,或许曾经某个时刻拥有过,可却在一次次的隐忍和逃避中消失了,渐渐的,那个非我变成了我,让自己感到无比的陌生,有意识到总归是好的,不能想象将来某一天周围即使最亲近的人也觉得我陌生!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该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是会发生的!
可能再也不看曼联的比赛了,没有办法,当上帝偏偏挑你作对和开玩笑时,你会觉得很无聊,总有一天,会让你丫的开不起玩笑的!!
已经看开那件事了,无所谓补救和反省!你又没有做错,何必呢》打碎的花瓶即使能够粘回去看起来跟当初一样,可是缝隙却历历在目!所谓缘起缘尽,就是这么回事!你我都应该明白凡事太尽,缘分势必早尽!!
其实谁缺了谁都能活着,关键是个理!!

星期日, 一月 21, 2007

出路

没有昨天那般出离愤怒了,想来也是,这个世界上并不能依赖什么东西活着,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奋斗,也许太相信自己了,以致遭受这般打击后会极度痛楚,只是希望你能达到你想要的结果,是缺乏沟通吗?我想不是,你的智商超出了一般人,也是不必再次谈及的!
把自己当成别人;把别人当成自己;把别人当成别人;把自己当成自己。这是一句很让我受用的话,只不过之前理解有些偏颇,或许现在也还是,不过今天稍微有些豁然开朗了!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话来说,这仅仅是生活中遇到的一个问题,而问题其实就是你的期望和你的感受之间的差别,这些问题从来都有主角,那就是人,人是一种动物,多变,还多疑、自私、自以为是。我想我找到解决问题的一点思路了!!
孩提时代有一些美好的遐想,总认为世间的一切都有存在的道理,只要通晓了这些道理,便能通晓世界。当自己的世界逐渐走向真实,那些梦想已经成了永不可能实现的乌托邦!!面对变化多端的世界,面对错综复杂的问题,我几乎一筹莫展,一脚踏进焦油坑不知前路茫茫。世上不存在解决所有问题的要义,把希望寄托在某一固定的思想和方法上实是愚蠢,是一针欺骗自己的麻醉剂。
能让自己心情好一些总归是好的,虽然我不确定已经解决了问题。
只是提醒自己,真正的问题所在可能并不是现在的所想,换个角度分析,或许就可以找到了问题的真谛。

星期六, 一月 20, 2007

激荡思绪

听着无间道里的《再见》,仍在听着,仿佛永远听不够,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时至今日,眼泪还是那么不值钱,于是,我笑了笑,其实是苦笑!
这两天用行动证明了自己还是能做成些事情的,些许满足,更多无奈,因为这两天失去的东西比之前失去的要多得多,天生不是做事的料吗?NND,爱说什么说什么去吧!爱做什么做什么去吧!与我无关!
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是的!人也不能无聊到这种地步,像我这样?我并不无聊,人是有私心的,我理解!为了个人目的,不则手段,哪怕欺骗,哪怕卑鄙,都能坦然去做,在某时某刻在某些方面,或许能成功,我不欣赏!我清楚的知道,是无奈,是环境,我也能理解!可是到这程度,却是难以原谅,难以原谅!看来又是自己小心眼了,可人是必须得到尊重的,心里真的一下空了,我该信任谁?也罢,可我真的很喜欢乔巴!
放宽心,宽心,没有什么,曾经那个纯真天使般生命中无法复制的天使消失都能付出努力去接受,又何况这个?虽然这很久以来都是自己赖以生存的信条,又能怎么样呢!!
心胸放大些,总有办法的,世上所有的事,都是现实和突破之间。现实已经这样,能想的只是突破,其实我能理解的,不是吧,不要抱着昨天的自己不放,走过去就什么都消失了,我又想起关于林则徐是牛逼还是傻逼那个话题了,其实他是傻逼!!后知后觉,这次要后得快些!!
齐格蒙特·鲍曼在《再度孤独》中写到:在这样的世界,明智且审慎的做法是不做长期计划,也不投资于遥远的未来;决不能被任何特定的地方、群体或理想绑死,即使是为了自己的形象也不必如此,因为我们可能会发现自己仍然载浮载沉,难以安定,而且根本无法安定下来;让今天的选择做指引才是睿智之举,别妄想什么要掌控未来,也别献身于任何虚无飘渺的东西。换句话说,“深谋远虑”指的就是现在,而且往往也就是避免“承诺”的意思。机会敲门的时候,一定要能自由来去;机会不再之时,也要能抽身离开。

好像是这样,可之中还是充满了无奈的,不是吗?
如何突破,任何选择或许都不完美,甭管怎样,选择在我心中,而且没有绝对正确和完美的选择!其实林则徐怎样与我并无关,只是提醒自己,别跟人一样!!
好吧!!

星期四, 一月 18, 2007

远离自己,靠近自己

当你没能力时,还是安分守己吧
不必刻意幻想,当生活的无奈更加刺骨地袭来时
向生活和环境诉苦和抱怨,是那么滑稽
环境中只有父母会同情你,却无法帮你
现实,社会,确是这样,无论承认与否
罢了,让一切都停止吧
就这样
我终于接受了自己的渺小
于是以尘土为参照物开始生活了
虽然感到陌生,却很真实
我以过去的自己为耻,却仍要感谢他
到达现在,他也有过无力的付出
我的心忐忑不安,不经意间痛楚也猛地袭来
但是身体已经不那么轻飘飘了,双脚已经落地
本就拥有前进的权利,如今拥有了前进的能力
前进着,并找到有效前进的方式

星期六, 一月 13, 2007

像鹰一样开始新的一年

有时从头开始是痛苦的,但是如果想达到目标,就必须经历这种痛苦。尤其是当一切进展得并不顺利时,我们不应该一味抱怨已经过去的事情,或哀叹一切不如所愿。关键在于认定自己真正重要的和让自己感动的目标,然后坚定不移地怀着爱和信仰去追寻,最终就能如愿以偿。

鹰是世界上最长寿的鸟类,可以活70岁。但是为了能活到这个岁数,它在40岁的时候会面临一次严峻而艰难的抉择。鹰到了40岁时爪子不再锋利和敏捷,甚至会抓不住猎物;尖锐的喙老化得又长又弯,几乎弯曲得可以碰触到自己胸前的羽毛;翅膀因为年龄的原因而钙化,变得十分沉重,厚重的羽毛也使它不再灵活,此时飞翔对于鹰来说变得十分吃力。

这时鹰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死去要么经历一次历时150天的痛苦蜕变。如果选择后者,它就必须飞到一个绝高的山顶,栖息在那里,找一块岩石筑巢,暂时停止飞翔。停留下来之后,鹰就要用老化的喙啄打岩石,直到喙完全脱落!等新的喙长出来以后,鹰就要用新喙把爪上老化的指甲一个个拔出,等到新的指甲长出来后,又要把钙化的羽毛一根根拔下。漫长的5个月后,鹰重新开始了蜕变后的飞翔,它又获得了新生后的30年生命。

而在我们生命中,很多时候同样需要沉寂片刻,开始一个蜕变的过程。
为了能继续一个成功的人生,我们必须忍痛抛去一些习惯、传统和回忆。
只有放下过去沉重的包袱,才能享受蜕变带来的新生……

星期四, 一月 11, 2007

论寂寞

现在,我们大部分的人注意到的寂寞是什么?我们知道它,而我们也逃避它,不是吗?我们以各种形式的活动逃离它。我们是空虚、孤独的,而我们害怕,所以我们试着用一些方法去掩盖它——冥思、追寻上帝、社会活动、收音机、饮料或任何你会的方法——我们宁愿做别的事而不去面对它、和它在一起、了解它。
……
很重要的一点是,不要克服寂寞,而要去了解它,但如果我们不能面对它,正视它,继续地逃跑的话,就无法了解它。
而我们的一生就是逃离寂寞的全部过程,不是吗?在关系中,我们用他人来掩盖寂寞;我们所做的一切,对知识的追求、经验的累积等,都是一种分心,用来逃避空虚寂寞。所以,这些分心和逃避,显然要停止了。如果我们要了解某事,就要集中注意力。而如果我们害怕,想借其他的事分心以逃避,我们如何能全神贯注在寂寞上面呢?
……

-----摘自克里希拉穆提,source《人生中不可不想之事》

有始无终

新年第一天的时候在微软的LIVE SPACE上发了一篇博客,之后就再没有发了,在目前的网速情况下,在那上面更新一篇博客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于是又把它删了,还是专心捣鼓这个空间吧!首先把在那上面发的一篇博文给拷到这里来,然后......................

猪年来了

星空晴朗,夜色静谧,老狮王木法沙对儿子辛巴说:“你看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它们就是那些死去的国王们。有一天,我也会到那上面去的,但我将永远俯视着你,指引你生活的方向。”
在我们眼中,所有消逝了事物都如传说中的狮子国的君王一样,无论离我们多么遥远,都会永远俯视着我们,并给我们指出方向。
于是,每当我们匆匆走过一段路程,而眼前又呈现出万花筒般纷乱且变化无常的景象的时候,我们就该仰望天空,从那已逝去的过往中寻找我们所需要的精神力量。
我们会在匆忙之中丢掉了什么吗?这样的疑惑在生活中总是不停地出现。我们摸摸口袋、检查一下背包,然后放心地继续前进。可是,我们常常忘记摸摸胸口,那里面的纯洁与高贵还在吗?我们也常常忘记检查一下大脑,它是否已经染上了“狂想症”和“依赖癖”。
在这样的时刻,应该要停下脚步,回回头,看看我们的来路,那里有一段时光需要我们去告别!
我的2006,拥有太多不负责任的行为和空虚惶恐的生活,意识到生活需要改变,却仍一如既往。此时此刻,它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并不会体现出来,但是,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段,我必定会对这段生活感到懊悔!在人生十字口上,大多数人都做出了选择,虽然艰难并疑惑,但都在坚持着走下去,我却在迷失、止步、彷徨,不知道自己想选择什么放弃什么。有过挣扎,有过想法,如今看来却是如此轻率和武断,也难免会有惶惑之感。当然,自己也可以堂而皇之的原谅自己,将这一切归结为成长的代价,然后告诉周围的人,我的发展历程是一个长期的的任务,绝非轻而易举,一蹴而就的事情,我信吗?一个连起点尚未确定的“旅途”是不能称之为旅途的!我们心中都有一个魔鬼,人的一生其实就是和内心魔鬼搏斗的一生,有时赢了,有时输了,大部分人最后是在拉锯战中打了一个平手。如果可以借此比喻的话,我这和心中的魔鬼搏斗的一年中,败得落花流水,体无完肤,败得彻底!!
梦想从来都不是可有可无的,虽然我们不能拥有路飞那种超现实令人心潮澎湃的梦想,但是我们仍然可以怀揣简单而又令人向往的梦想,梦想可以给你带来信仰和激情,让我们象个男人那样去奋斗!
诚然,自己以前对于梦想的理解步入了误区。生活永远没有文艺作品那般浪漫,残酷得象掌心里握着一枚冰激凌,直透心底最柔弱的部分。一些人一些事固然美好,却并不重要,即使是你梦想皇冠上的珍珠,在现实的照耀下,浮现的却是泡沫和碎片。许久都不愿面对现实,固守着些许自以为是的纯粹,让自己满足,殊不知,这些纯粹是毫无价值的,也只有抛弃这些纯粹,才不至于被心中的魔鬼给统治。现实是冷血的,我要适应一个功利和世俗的自己!!!
2007年,我要放弃“闲人马大姐”的生活,让自己充实起来,忙起来;我不能象“祥林嫂”那般去抱怨,阿毛被狼叼走了,应该想着再弄个二毛,三毛,不要对于失去的过分在意,前方更多好风景!!
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新年新气象,希望大家都能收拾心情重整旗鼓,迎接一个新的开始!!
刚从NBA官网上下来,范甘迪希望新年该掉咬手指的习惯,巴蒂尔希望静下心来看一本书好提高自己的文学素养,姚明当然希望膝盖快点康复............呵呵,姚明这个希望还是最靠谱的,极度怀疑巴蒂尔的希望实现,其实我们应该尊重任何人的希望!
2007年,我希望大家能给自己一个准确的定位,然后脚踏实地的前进!希望曼联能够再夺三冠王,希望王康的国际米兰能够重新崛起,希望程帆的AC米兰能压制住国际米兰,希望国外学习的同学保重身体有所建树,希望自己能更加放开心胸,希望大家都有希望!
2007年,希望是有希望的一年!!!
新年快乐!!

星期一, 一月 01, 2007

自知是一个过程

要了解我们每个人所面临的无数问题,最根本的不就是要有自知之明吗?而这正是最难的事情之一。自我觉知并不意味着与世隔绝和遁世退隐。显然,要了解自己是最根本的,而了解自己并不表示要回避人际关系。认为通过与世隔绝、遁世退隐或者去找心理学家和牧师,就能有效地、完全彻底地了解自己,或者通过一本书就能学会自知,这肯定是错误的。
自知显然是一个没有终点的过程,要了解你自己,就必须在人际交往中觉知自己的行为;你是在关系中,在社会关系中,在与你的妻子、与你的丈夫、与你的兄弟和他人的关系中发现自己,而不是在与世隔绝和遁世退隐中发现自己。但是要发现你是如何反应的,你的反应是什么,需要一个极其警觉的头脑和敏锐的觉察力。----摘自《365天克里希拉穆提》
大致意思就是:
1.要了解我们每个人所面临的无数问题,最根本的是要有自知之明,即了解自己。
2.我们是在与他人的关系中发现自己,而不是与世隔绝和遁世退隐中发现自己。
3.在人际交往中觉知自己的行为:“你是如何反应的,你的反应是什么?”